
完蛋了我跟貴之一樣覺得阿唯超萌的,怎麼辦?(爆)
話說在男性向遊戲中專攻男性角色好像哪裡怪怪的。(思)

總之我一時迷惑畫了阿唯,結果怎麼看都覺得他是春原,好樣的,你別以為你過了二十年換了個碰友叫朋也我就認不出你!!!!(巴)
靠夭結果今天什麼事都沒做,死阿唯都是你害的!(爆)
閃去冥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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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
【卒業旅行】V字領果然是娘砲的利器啊(不是吧)
2009年12月1日星期二
【魔鬼的邀請函】
以靈魂最後一息予你祝福。
─〈陰鬱的星期天〉─
那天是個陰雨綿綿的日子,他看見那個男人站在醫院門口,右手整個被包裹起來,看來傷得很重。
他知道,大多時候,人們不會特別注意到他的存在,當他經過人群,他們往往只將他當作是一陣拂過身邊的冷風,就算看見了他一眼,也不會再看他第二眼。
但有些時候,他們會轉過頭來。
然後他們就再也不會忘記他的存在。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負傷的男子,正屬於後者。
對於這樣的人,他喜歡給他們獎勵。
「你好,諾倫先生,」他開口道,聲音不急不徐。「我叫羅亞,是個專門替人實現願望的人。」
那個叫諾倫的年輕男子有些警戒地望著他。「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他問。
「因為我認識你。」羅亞微微一笑。
「但我從來沒見過你。」
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Vocaloid Park】宣傳用大哥

這張其實一兩個月前就畫好線稿了,但自從我得知沒有報到CWT-23的消息後,我就陷入了委靡不振的擺爛靠北死人狀態(毆),雖然有好心的大德阿魚讓我寄攤,但本來想好的一些宣傳圖啦攤位擺設之類的也等於是沒路用了(雖然具體來說我也想不出什麼像樣的擺設&宣傳方法),所以這張就一直被整個呈死爛泥狀態的我放置PLAY到現在(巴),今天才想說不能再逃避現實,眼看CWT-23節節逼近,該作的宣傳還是要作一作,所以就把這張本來其實有偷偷打算想做成海報的大哥上色完稿了,然後之前的看板郎阿抹整個放沒兩天這樣。(巴)
另外,我總覺得每次只要我畫V家的人物,閱覽人次就會變低(←少牽拖),其實這邊喜歡V家的只有五個人對吧?(毆)
最後照例要來置入性行銷一下自家的同人本(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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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都給我去買!聽到沒有!(拖)
2009年11月28日星期六
【The Ghost Without PC】昨天挖到很懷念的東西
最近因為打算把主站搬到FC2 Blog,所以就順便整理了一下以前的圖跟文,然後挖到很多嚇人的黑歷史(爆),昨天我照例在整理主站的時候,挖到一篇在2004年畫的漫畫,這漫畫本來是當年我參加社團的時候交的東西,因為我當時還沒有電腦,但是又很想要一台,就以此為主題畫了這篇鬼東西,現在看這故事內容根本整個廚到不行,故事中那個沒電腦的傢伙根本連我看了都想砍他(爆),但是雖然畫得很亂,故事也很白目,不過現在看覺得內容還算頗燃,講真的,現在你要我畫那麼熱血的東西我可能還畫不出來,當年那個充滿熱血與愛的阿冥到底去了哪裡呢?啊……這些都……
以下是當年畫的漫畫連結,其實當初我並沒有給這個故事取篇名,所以你愛怎麼叫他都無所謂(毆),總之他就是一個沒電腦人跟一個專殺沒電腦人的人之間愛恨糾葛的故事(啥),雖然我自認為這篇並不算腐漫,但大家好像都覺得他很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爆)
※首部曲:
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
※二部曲:
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第五頁
第六頁/第七頁/第八頁/第九頁/第十頁
※三部曲:
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第五頁
第六頁/第七頁/第八頁/第九頁/第十頁
然後因為突然懷舊感上身的關係,所以我試著畫了阿抹(抹殺者←其實也可以叫他阿殺)跟阿沒(沒電腦的人):
※公務員阿抹(27)

※反派中二病患者阿沒(聽說他未成年)

總之畫完我只想說──誰啊這兩個人?!(爆)
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
【Greenpeace】不是聖誕賀圖的聖誕賀圖
※男孕注意(←跟圖擺那麼近根本沒警告效果)

※點上圖得大圖。
一時興起畫了蝦味仙(不用做事大公爵)的有身圖,結果畫出來這個一臉嬌羞的傢伙到底是誰啊?!根本跟原作形象不符嘛!而且我明明本來只是要畫男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畫完感覺很像聖誕賀圖(並沒有),所以就把他當聖誕賀圖好了。(喂)
此圖的起因,是因為我看了疑惑仙跟不惑仙老北老木的人設,然後我覺得蝦味仙連蘿莉都推實在是太渣了!就有了以下的怒吼:

※點上圖得大圖。
然後我就畫了(爆),順帶一提,這是他們的大兒子疑惑仙(正太時期)↓

→原圖(附凱頭一隻)
總之,其實疑惑仙是他爸懷胎十月生的,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髮色跟他老北老木都不像了。(←哪裡有解釋到啊你少在這裡散佈流言)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
【陰鬱的星期天】
我的心正對你傾訴著,我曾多麼地渴望你。
─〈陰鬱的星期天〉─
「他說,這可以做得到,但必須給他一樣重要的東西作為交換。」
「什麼東西?」我問,並傾身將菸灰彈進菸灰缸裡,我注意到他的菸擱在上頭,已經熄了好一會兒了。
「我也是那樣問他的,」他聳聳肩,像是想故作輕鬆狀,卻反而讓他看起來更緊張。「但他只說『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還對我笑了一下,你知道,那實在是讓人有點不舒服,當然我現在是沒辦法跟你解釋,但如果你當時在場的話,你就會懂我的感覺。」
「我大概可以想像得到,」我說。「你剛說那人是長什麼樣子?白髮,穿著名牌西裝,年紀呢?既然頭髮都白了,應該是個老頭吧?」
「不,他的年紀……跟你現在差不了多少,頂多二十來歲,最多不會超過三十,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頭髮全白了,像他那樣的人,你一眼就可以從人群中認出他來,因為那……太顯眼了,不只是他的白髮,還有一種……天曉得該怎麼說,除了他的長相,還有他的聲音,你只要聽過一次就永遠不會忘記,他的身上有某種……特質吧,對,就是這個詞,特質,就是那種特質,讓他不管走到哪裡,你都會注意到他,你會知道他與眾不同。」
我在那張稍嫌寒酸的椅子裡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其實坐在那上頭很不舒服,但為了不使他感到難堪,我只能盡量不那麼頻繁地更換我的坐姿。
「你說他與眾不同?那就是你跑去找他的原因?」我問,有點不以為然。
「不是我跑去找他的,你不明白,安格斯,雖然當我在台上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他,但我沒有動過半分去找他的念頭,完全沒有。」
李維,你是在自欺欺人。我暗暗想著,但當然沒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