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 Holmes】關於福爾摩斯與其他相關



有鑒於最近在寫福爾摩斯女體文(喂),所以除了借原作回來讀之外,也常在隔壁從貝克街一路遷到皮卡地里最近又直殺奧羅拉星(?)的殺人魔家爬來爬去翻舊文(毆),以下是幾篇特別重要的參考資料(說得好像多正經一樣)

【The Affair of the Counterfeit Countess】 - by Craig Shaw Gardner

對於要如何讓福爾摩斯先生化身為風情萬種的女性,這篇仿作無庸置疑地是個非常適合拿來觀摩的樣本(點頭),故事大致上就是福爾摩斯先生為了辦案所以扮女裝混入大使館,而華生當然就是「她」的男伴(爆),此篇其中一個經典的部份在於這段:

男爵夫人從馬車上下來時不慎拐了一下。

「我還穿不慣這種鞋子。」 她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嬌豔且風情萬種,我發覺自己因福爾摩斯─不對!是男爵夫人─的笨拙模樣而臉紅了,看來我最好還是直視前方別亂看的好。


前幾天我因為女體福爾摩斯真的非常難寫而又跑回去重溫了這篇文,結果看完除了非常歡樂外,其實自己的文也沒變比較好寫(毆),不過看到歪國作家都玩福爾摩斯玩得那麼不亦樂乎(?),我突然覺得把福爾摩斯寫成女人好像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了(←慢著)。

至於我自己在寫同人文上所碰到的最大問題,就是福爾摩斯真的太適合當女人了,沒違和感到一種我不太敢再寫下去的地步,所以會卡文就是因為這樣,不是因為寫不順而卡,而是寫太順才卡(毆),我到現在還在研究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有什麼東西漏掉沒注意到,不然福爾摩斯怎麼可能會女得那麼自然呢?!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一定是這樣。(慌)

【The problem of the sore bridge】 - by Philip José Farmer

這篇應該可以算是讓我開始想寫【月光石】這個故事的重大啟發,雖然這故事本身扯得比扯鈴還扯,甚至有點歡樂過頭,但卻很漂亮地幹掉了福爾摩斯原作中所提及的三個懸而未解的案子:

  詹姆士‧菲力 莫先生失蹤案,他進他的屋子去取把雨傘,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跟這案子同樣不可思議的還有艾莉西西號快艇案,它在一個春天的早晨駛進一小團霧中,就再也沒有出現,沒有人再聽到那船及船上人的消息。第三件值得一提的案子是一個叫伊沙杜拉‧柏山諾的有名記者,有一天被發現一動不動的瞪著一個火柴盒,裡面裝有一條奇怪的蟲子,據說科學界還沒有人見過這種蟲,這人就此瘋了。

【松橋探案】


這篇雖算是以福爾摩斯探案衍生出的仿作,但實質上的主角卻是萊佛士和小兔寶(不認識他們的人請參照→這裡),所以他其實是一次同人了兩部作品,大致上,是有個歪星人跑來地球生蛋,企圖危害全人類,最後被萊佛士和小兔寶用平底鍋和菜刀打回他老家的故事,有鑒於故事中的外星人是以人類男性的面貌出現,所以或許可以視為是男孕(毆),雖說照文中敘述,那位歪星人似乎長得沒多萌(扮女裝時還是個姊貴),不過產完卵就會變虛弱的設定倒挺有點的就是。

當初看這故事的時候,可能是我的視角不對(你哪時對過),就總覺得那位既忙著生蛋又急著逃跑的外星人挺可憐的,最後還被萊佛士他們趕盡殺絕,地球果然是很危險的(點頭),本著對人外生物的非理性愛好,我就會覺得,我們為什麼不能寫個觸手跟人類和平相處的故事?(毆)所以看完這篇文後我又沉澱了一段時間,才寫了哈斯特這個角色,不知道觸手受有沒有搞頭。(自重)

【The Devil and Sherlock Holmes】 - by Loren D. Estleman

放這篇上來只是要證明,在仿作的世界中,福爾摩斯早就跟吸血鬼及撒旦喇賽過了,有前人那樣胡搞,我才敢這樣YY呀!(被巴爛)另外,尚有一篇福爾摩斯=開膛手傑克的經典之作,這些偉大的仿作讓我了解到,光只是把福爾摩斯寫成女人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更別說把他的性向扳彎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了!(喂)反正本來就沒有多直了。哪天福爾摩斯如果被觸手PLAY我都不會奇怪!咦還是已經被觸過了?

當然,仿作無限歪(毆),總也得讓原作有辯白的餘地呀!那位偉大的名偵探福爾摩斯先生怎麼可能會那麼糟糕呢!讓我們來看看原作怎麼說:

  突然,他由胸口拔出了一把左輪,連發了兩槍。立刻我覺得大腿像是被熱熨斗燙到那樣一陣灼痛。福爾摩斯對著那人的腦袋開了一槍。我看到他匍倒在地,一股血自他臉上流下,福爾摩斯匆匆的奪下了他的武器。然後我朋友瘦長有力的雙臂過來環住了我,將我扶到椅中。

「你沒受傷吧?華生,老天啊!告訴我你沒受傷!」

知道他那冷面背後,隱藏著對我深深的忠誠與關愛,我這一點傷真值得──還值得更多的傷。他那清澈剛毅的眼光暗了下來,堅強的唇不住顫抖。這是我唯一一次看到與他偉大的腦袋一樣,他還有一顆偉大的心。我這麼多年來一心謙卑的服務,都在他這一刻的流露中得到報償。

「沒事的,福爾摩斯,只是小小的擦傷。」

【三名同姓之人探案】


(↑節這段只是想證明在亞森羅蘋系列中那位會罵華生白癡的福爾摩斯並不存在,特此匡正視聽。)

  然而,就當我們快要到目的地時,他突然坐到我的對面──我們坐的是頭等包廂──將兩手分別放到我的兩個膝頭,用他那種頑童般戲謔的眼光看著我。

「華生,」他說,「我記得像我們這樣子出來,你多半都會帶著槍的。」

我的確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因為他只要被問題吸引了注意力,就從來不管自身的安全,所以,不止一次,我的左輪成了需要時的好朋友。我提醒他這項事實。

【松橋探案】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覺得第一句那個動作看起來非常危險。)

  「那好,把窗打開。看得出來,你今天整天都待在俱樂部,對吧!」

「你……!」我驚得大叫。

「不對嗎?」

「當然對,可是你……」

他被我驚訝的模樣逗得大聲笑起來:

「看你一身輕鬆愉快的回來,我忍不住要玩點小把戲尋你開心。一位紳士在泥濘的雨中出門,晚上回來時,衣服乾淨清爽,鞋帽依舊閃著光亮,他肯定整天都待在屋子裡;由於他並沒有親近的朋友,那這位紳士會到哪去?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巴斯克維爾獵犬】


(↑福爾摩斯你好無聊!玩弄華生很有趣嗎!)

當然,光只是這幾個段落,或許並不足以令人感到原作中的福爾摩斯與華生之間有多麼閃光(我一時找不出更罪證確鑿的段落,這是我的錯),畢竟不是每個作家都像洪納或艾西莫夫那樣肆無忌憚(毆),尤其柯南‧道爾在這方面是含蓄許多的(跟他那根本等於是在寫BL小說的妹婿洪納相比的話),BUT,我們還是可以在福爾摩斯系列中找到一些旁證性的蛛絲馬跡,其中一個令我最震驚的,大概就是【吸血鬼探案】這一篇了。

【吸血鬼探案】的故事,大致上是講一個男的懷疑他老婆是吸血鬼,因為他發現他老婆會趁沒人時偷吸他小兒子的血,於是前來求助福爾摩斯,而福爾摩斯在得知委託人還有個前妻所生的兒子後,便有了以下的對話:

  「他們(指委託人的大兒子與現任妻子)平時處得還好嗎?」

「不,他們從來沒有彼此關愛過。」

「可是你說他為人十分可親?」

「世界上沒有比他更好的兒子,我的生命就是他的生命,他對我所說所做完全信服。」

福爾摩斯再次做了筆記,然後他陷入沉思。

「顯然,在你再婚之前,你們父子倆是相依為命。你們彼此十分親密,是嗎?」

「絕對是這樣。」

「而且,既然這孩子感情如此豐富,他一定深深懷念他的母親,對嗎?」

「非常想念她。」

【吸血鬼探案】


這個故事最後證實是一個相當父控的故事,以致於我看到最後震驚了,這篇超禁斷的好嗎!我以前都不知道這系列有過那麼禁斷的故事(驚恐),由此可見福爾摩斯真是每次看都會有新驚喜──無論如何,這篇是有那麼點BL方面的想像空間沒錯,不過情感上最危險的(?)應該也就僅此一篇(除非還有其他更有爆點的?),而且這篇硬要說起來也是可以凹啦,就如果你堅持這篇根本就一點都不BL的話,也可以解釋成是小孩子氣的獨佔父母欲巴啦巴啦的(可是我覺得如果是已經愛到做出那種事,那也已經是超出親情範圍了吧……)。

而且,換個角度說,在【吸血鬼探案】中,可以立刻注意到那個兒子有異的福爾摩斯,也很難說他是否在腦中有條天線對這方面特別敏感,不是嗎?(所以其實是腐男來著?)

嗯,誰知道呢?反正作者也沒明說過。

那麼,讓我們換個方向,先別急著為福爾摩斯到底是直是彎這點下定論,看看道爾的其他作品吧,其中這篇也是殺人魔把他翻出來我才知道有這故事(毆),中譯連結如下:

【The Man with the Watches】 - Arthur Conan Doyle

這篇,有歐美系推理傳教人詹先生掛保證(保證啥),這是短篇推理小說史上,第一個出現同性戀的故事,第一個把同志寫進推理小說的人,也同時是創造出史上第一個大受歡迎神探的人,這其中的巧合(?)也令人覺得挺奧妙的,實際看過後,發現這故事中的情感處理非常隱晦,沒有我原先想像中那麼HIGH(?),而且結局還挺悲的(這或許是那年代BL的宿命,君不見就連那歡樂無比的萊佛士與小兔寶最後還不是來個生離死別……),現代習慣糟糕讀物的讀者如果看得不夠仔細或腐天線不夠敏銳,說不定還看不出這篇故事其實有BL的存在。

只是挺妙的是,在【The Man with the Watches】這個故事中,其實那個死者的哥哥對他弟的情感也是挺糾結的,讓我們再無限上綱一點,回來對照【吸血鬼探案】中那個對父親有著異常執著的少年,是不是有點異曲同工呢?到頭來,躲在櫃子裡的到底是誰,這恐怕也只能是一個謎了。

當然,福爾摩斯的好處是,他是一個虛構的人物,你怎麼腦補他沒辦案的時候跟華生幹什麼去了都不會有人攔你,只是差在你腦補出來的這個福爾摩斯是否能得到讀者的認同而已(不過如果你只是腦補自HIGH的那就沒差),我在這裡並不是要言之鑿鑿地一口咬定,福爾摩斯他就是個GAY!──那太沒情調了,留點各自都有餘地腦補的想像空間比較有趣,雖然我喜歡看福爾摩斯跟華生搞曖昧,但像是一些直向的仿作我也是會看(我只是沒有提而已,大家不要這樣),像椎名高志畫的那兩篇以福爾摩斯為主角的短篇就很棒,是直是彎是一回事,弄出來的作品有沒有用功,好不好看才是重點,嗯,應該吧。(喂)

最後,既然都腦補過人家作品了,順便來腦補一下作者吧!(自重)道爾家的妹婿恩斯特‧威廉‧洪納為了向福爾摩斯開玩笑,寫了一系列主角為A. J. 萊佛士的仕紳夜賊小說,道爾還很不爽他把罪犯寫成主角,對他說過「你絕不能將罪犯變成英雄」(You must not make the criminal a hero.),洪納當然沒鳥他,不但照寫,還在萊佛士系列的第一集【業餘神偷萊佛士】的題詞頁就寫著:「本書獻給柯南‧道爾,這是我真誠的阿諛形式。」(To A. C. D., this sincere form of flattery.)

當初第一次看到這段佳話(?)的時候,其實我也沒想太多,一直到前陣子把人推下萊佛士坑,順便因此白看了幾篇翻譯後,才越想越覺得有鬼──除了萊佛士與他的跟班小兔寶搞曖昧起來實在太過旁若無人之外,對於作者的致敬動機也有點存疑起來,像是在福爾摩斯探案中,一直沒明說過福爾摩斯到底是出身劍橋還是牛津,在萊佛士系列中,作者也是很大筆一揮地就讓萊佛士一開始說以前待過牛津,後來回憶MODE又突然變成劍橋(雖說這也有可能是作者真的忘了),另,看過原作的都知道,福爾摩斯是黑髮灰眼,萊佛士──很巧,也是黑髮,但眼睛顏色是藍的,不過在我沒機會窺看全文的第二集中,似乎有提到萊佛士的眼睛變灰了(?!)──這種明顯到讓人覺得可疑的BUG,除了是故意跟福爾摩斯(或他的作者)開玩笑,我想不出別的可能。

另,一個不知能不能算巧合的巧合,道爾的全名是Arthur Ignatius Conan Doyle,而洪納筆下的A. J. 萊佛士,他字首的那個A也是指Arthur,這中間是否有什麼惡搞的典故,亦或單純只是剛好撞名,我們也就不得而知了。

總而言之,道爾X洪納同人文希望!(←你慢慢等吧你)

留言

  1. 前陣子推下坑?我這一掉都快慶祝兩週年了(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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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五年之內都算前陣子(正色(毆

    其實我沒什麼時間觀念是真的(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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