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霧】(偽)惡靈●堡同人文



會拿到這本書,其實整個情況還滿弔詭的,就之前有一次我又在半夜不睡覺蒐集各大出版社投稿情報並一一寄電子檔(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正式放棄想當商業誌作家的妄念),過了一段時日之後,其中一家出版社寄了封信給我,但內容跟我投稿的事完全無關,而是一封試讀邀請,我一開始有點愕然,但想說好吧反正有書可看也沒什麼損失,就直接資料填一填回傳,然後他就給我三本書的資訊,其中兩本看來都是我實在沒什麼興趣的武俠題材──我不是對武俠這個題材有什麼意見,只是因為武俠類(部份)粉屍的邏輯實在讓我很難理解,加上這領域近年來又多見腐女作者,所以這個題材的作品就實在是令我特別害怕。

因為,「武俠」這個類型其實已經是一個特殊且自外於一般小說的文類,在這個領域中自有一套特定的運作模式,而不管這個模式的發展多麼異想天開不合邏輯,粉屍們都自會有一套理論來為作者開脫,例如嫌說「主角也太爽了吧憑什麼可以開後宮有一堆女人倒貼」,粉屍就會說「可是他心裡還是只愛女主角一個人的」,或是說「為何這劇情前後矛盾?同個角色前後個性差太多」,粉屍就會說「因為他這個故事當初是連載性質,所以會有這種BUG是情有可原」,啊就都給你們說都給你們說就好了啊!so,我不碰武俠。

而兩本武俠之外的第三本,就是這本【魔霧】,看來是個恐怖類型的故事,我向來都很喜歡恐怖故事,而且他還標榜是向史蒂芬‧金致敬的作品,表示作者大概也是金叔的粉屍,所以我猜想他跟我應該算是同好(雖然我不知道我跟他相同的喜好比例有多少),加上以前也看過這作者的作品,當時的感想算是不喜歡但也不討厭,既然如此,那他寫出來的東西應該不會讓我覺得太地雷,因此三本之中,我就選了這本。

雖然,我始終覺得這試讀其實來得很詭異,因為,要怎麼講,就我投稿給你,然後你不鳥我,反而塞你們出的書給我,要我幫你宣傳你家出的書,我既然會投稿,就表示我認為我一個人對讀者的影響力是不夠的,我為了宣傳我自己,還是需要出版社之類的商業出版途徑,我屬於一個影響力很有限的個體戶創作者,但是,我今天投稿給你,然後你就這樣把我晾著,根本不採用,表示你是否定我的創作能力的,就其實對你們而言,我的文章並沒有採用與出版的價值,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我來幫你們宣傳你們家的書呢?我是說,憑什麼?就為了一本免錢但沒人知道到底好看與否的書嗎?如果是的話,那部落客的「格」也未免太賤了。

Well,好吧,反正我就是賤,我承認,反正有人要給我免錢書,不拿白不拿,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你不要還有很多其他別的部落客搶著要,有什麼了不起,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我乖乖寫讀後感就是了嘛,但是,請各位要了解一件事,寫心得的人是我,那就表示在這裡的遊戲方式是我訂的,你給我好看的書,是應該的,但你如果給我難看的書,那麼我會集中我所有的火力去批評他,不會留任何一點情面,第一,我不認識你,所以我不需要作給你情面;第二,我知道你一點都不想要給我任何資源去宣傳我的東西,你只想要用我自己努力撐到今天自己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一點小小人氣,去宣傳你的東西,所以如果你出的是爛書一本,那我為什麼要跟你客氣?

扯遠了,其實我並不想表現得對出版社有太多怨懟,事實上我從很久以前就決定不要再抱怨他們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戳到讓我覺得很WTF的點。

回到本書,不過在聊實際內容之前,先來提一下這個封面,基本上這個繪者也是我以前嫉妒的眾多大手之一,但作為一個足以被人嫉妒的目標,他這封面卻著實令人十分失望,嘿!你別以為我認不出你!你以前明明就可以這樣↓



結果這本封面卻畫成這樣↓



畫女人就超用心,男人就一整個混是怎樣!你這樣對得起這本書的作者嗎!

好吧其實T恤上面的那顆骷髏頭還不錯看(雖然放在這裡顯得相當俗套),但那個相間的配色是怎麼一回事?而且那個紫還不是別的紫,是偏酒紅的那種紫,噢尬的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有這樣一件T恤在衣櫃裡(沒有吧?噢拜託你千萬不要說你有)

我是說,既然你是畫一個作家(如果我理解沒誤,他應該是畫主角,而主角是一個作家),你可以畫一個看起來很阿宅、穿衣品味也相當不怎麼樣的作家沒錯,可是作為一個封面,你讓他把這堆極度WTF的顏色同時穿在身上,就是一種非常存心要讓書滯銷的行為了,要知道,就算是從頭到尾演一個頹廢自憐又有神經病的作家──名為【秘窗】的那部電影,他的主角也是找強尼戴普來演,他角色搞得再頹廢,至少長相也是個帥哥,但是這個封面的賣點在哪裡?

OK,災難般的服裝配色,極度路人長相(沒特別醜但也絕對稱不上帥)的男主角,加上一個並沒有特別精美細緻的模糊背景(而且這個背景用的色系跟男主角的髮色一樣,讓他看起來更不起眼),我不知道畫出這個災難般封面的繪者怎麼會容許自己畫出這麼WTF的東西,也不知道審這個封面的人怎麼會讓這個封面過關,Maybe編審認為「這本書光靠內容就可以賣了!封面根本不是重點!」也許他們實在是對內容太有信心,以致於認為不需要過多的裝飾與商業手法來強加在本書上,很好!你們有guts!太有種了你們!我自己都絕對不敢畫出那麼WTF的封面拿去同人場上賣,不過他們是出版社,他們一定是很有後盾的!沒關C,他內容一定是很棒的!我們要相信他!

再來是內容。

首先,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內容並沒有像他的封面那麼WTF,誠如我以前看【西巴斯貝之戀】的觀感,這作者的筆風雖然並沒有讓我一見就非常愛,但也不至於會讓我反感,因為他並不會有那種假翻譯小說的語感──有些本土作者常常日系或洋系小說看太多,寫起文也是一整個皇民或假洋人語感,文法一點都不像正常台灣人平常講話會用的方式,但是這個作者不會這樣,他的語感很正常,看得出他平常真的有在觀察身邊的人是怎麼交談互動的,而不是盡抄書裡的語句來鸚鵡學舌(雖然我還是想抱怨一下「?!」這個標點符號太過皇民,而且這用在中文裡是錯誤的)。

【魔霧】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作者寫得很認真,從開頭到情節設計還有角色對話種種,都看得出他有下工夫去營造他試圖要帶給讀者的氣氛,跟以前的【西巴斯貝之戀】比起來,也少了很多前後敘述結構不夠嚴謹的問題,像是他以前會寫出一開始主角看到一個女人長得很美,但下一句又說美女的長髮把臉孔遮住了(臉被遮住你還看得出她是美女?),他之前會出現這種自相矛盾不夠嚴謹的敘述,但是在這本【魔霧】中,這種BUG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不過,【魔霧】成也在於作者的認真,敗也在於這點,正因為他整體寫得非常認真,很明顯嗅得出一種深怕寫出BUG來的味道,所以其實也就顯得有點不夠自信,作者很認真地想把整個故事的梗鋪好、設計好,正因如此,所以在細節上他就顯得不夠餘裕,也不夠有幽默感,因為他整體表現出的是一個非常正經、認真、甚至頗為嚴肅的氣氛,你知道作者非常想把這個故事寫好,你可以在字裡行間作者所雕琢的方式感受到他那種認真的心情,可是作為一本恐怖小說,而且是和史蒂芬‧金這位大師致敬的恐怖小說,他卻少了一種Cult式的精神。

也就是說,他或許抓到了一點大師的影子,也確實有恐怖小說該有的架勢,可是正因為他很認真地想把自己投入在這個「像恐怖小說」的樣子裡,所以他反而失去了恐怖作品的最根本精神,因為他抓到了皮跟骨,卻沒有找到髓,恐怖小說的本質其實是很亂來、很莫名其妙、也很歡樂的,但是在這本【魔霧】裡,一本恐怖小說該有的樣子他都有了,卻偏偏就是欠缺了這種類型作品向來具備的幽默感,事實上,【魔霧】是一本相當正經八百的恐怖小說,但就是這種正經八百的感覺,讓人很容易就一眼識破作者並不是這個類型的忠實讀者/觀眾(不過誰知道呢?也許他真的是,只是表現得太過隱晦),因為他太有一種學院派強裝街頭派的味道,他並沒有真正進入過那個世界,只是裝得很像而已,不過就像我一再說過的,你可以騙過別人,但永遠不可能騙得過我,I am watching you.就是這樣。

【魔霧】最大的問題,就是他沒有什麼幽默感。

也正因為沒什麼幽默感的關係,所以他很多地方根本就不恐怖,因為他寫恐怖的方式是很認真地一直想讓你覺得好恐怖喔你看怎麼樣這樣夠恐怖了吧,他的問題在於他表現恐怖的方式是「試圖」讓「你(讀者)」覺得恐怖,而不是把自己「丟進」一個「我(作者)」覺得超恐怖的地方,所以他表現恐怖的方式,就突然變得很呆,甚至很可笑,因為作者想做的是讓「你」感到恐怖,他只是創造了一個假的攝影棚佈景,然後把你丟在裡面,他自己並沒有置身在一個真正危機四伏的地方,所以你自然感受不到那股切身的恐怖──當然,這裡說的危機四伏並不是說作者一定要三更半夜跑去民雄鬼屋或搭飛機衝去亞馬遜叢林寫作,而是,作者自己必須要在夜深人靜時寫到連自己都怕得不敢再寫下去,寫到連自己都掉進一個風聲鶴戾的情境裡,唯有在你寫出一段連自己都嚇到的句子,你才有辦法真正地嚇到人,只是作勢在那裡嘿你看我這樣嚇你夠恐怖了有沒有,誰會被你嚇到啊!

而除了欠缺幽默感=太過認真嚴肅=導致該恐怖的地方完全恐怖不起來,這些問題之外,他還有個相形之下可能比較沒那麼大的問題,就是在本書中的第一人稱「我」,其實有兩個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被他寫得像同一個,當然這個部份很可能是作者刻意為之的(雖然整本書看完覺得好像也沒啥必要這樣搞誤導,這又不是推理小說),而且其實仔細看還是多少察覺得出是兩個不同的角色,只是這兩個第一人稱「我」呈現出的個性差異並不大(大概只差在其中一個比較愛跩英文,但其實另外一個也有一點假洋人的味道,所以看起來根本就一樣),沒有很明顯的分別讓人立刻能看出是兩個不同的角色,只能一路抱著若有似無的狐疑繼續往下看,這種不怎麼踏實的感覺其實很不好,因為像我這種沒耐心又暴躁的讀者馬上就會想直接快翻往下看,看後面是不是有說真的是兩個不同的人。

燻紅魚當然可以用,沒有人說你不是寫推理小說就不能用,只是不要用錯地方,作者該做的是先讓讀者完全地信任他,最後再破梗得給他來個措手不及,而不是前面就讓讀者覺得「吭?啊現在到底是怎樣?我該把這個發展當成A選項還是B選項?」你前半就讓讀者對你起疑,甚至困惑,後半破梗就沒有人會上當了。

另外,本書標榜作者的風格屬於混搭式,其實這是好聽(或自HIGH)的說法,所謂混搭,看他的解釋意思大概就是科幻+推理或是奇幻+武俠之類,不過其實網路上這種書寫類型很雜的作者多到爆,也沒什麼了不起(寫得好跟寫得爛的差別而已),就我目前看過這位作者兩部作品(一個科幻推理短篇跟一個恐怖長篇)的感想,我會說他的個人特色在現階段其實還不是很鮮明(除非你要說毫無特色也是一種特色,那我就無話可說),他的作品給我的印象就是很老梗,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老梗,是從頭老梗到尾的那種老梗,雖然寫得四平八穩,但總就是沒有特別讓人眼睛一亮的地方(什麼?你說科幻推理很炫?拜託,老兄,人家艾西莫夫五十幾年前就寫過了)。

當然,我目前傾向認為這個作者仍有可以繼續精進的空間,因為從【西巴斯貝之戀】到現在的【魔霧】,真的很明顯看得出他的進步,只是他在現階段可能還不是那麼地放得開,看得出他在許多小處的雕琢上太過小心,也不是那麼地有自信,太給人一種中規中矩的感覺,雖然他的語感與對話寫得甚至可以說比他的一些前輩還要好很多,但中規中矩其實也就意味著不會有什麼突破,因為他走在尺規之內,不敢踏到更遠的地方去。

不是說寫老梗有什麼錯,重要的是老梗中要放入你自己的梗,讓人就算一看就知道這是老梗,也能從那之中認出你的標記來,但目前來說,作者並沒有帶給我這樣的感受,我無法從他的作品中認出他來,故事本身還算不賴,有個中上等級的可看性,但在這故事裡我看得見許多前人的影子,卻看不見作者他自己。

就其實我會希望,要是作者在這個故事裡更任性一點就好了。

說了那麼多,其實在本書中還是有一些我很喜歡的地方,雖然我前面講過他身為一本恐怖小說,卻大部份時間都不恐怖,加上作者筆風又沒啥幽默感,導致整個故事在前大半的基調其實是很沉悶的,不過在他很後面倒數第四章的部份,有這麼一段:

  就在這時,一件讓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事發生了,冷凍櫃裡的一名死人,眼皮突然睜開,一層霜粒從他臉上往下剝落,霜粉晶瑩剔透。

死人一把抓住Peter的手腕,把他拉進冷凍櫃裡,跟著另一雙死人的眼睛也睜開,抓住Peter的脖子,張開滿是黃牙的嘴。

Peter嚇呆了,整個人碰一聲跌進去,進去後手還沒放開櫃子門把,冷凍櫃轟的被關起一半,抖下一層霜粒。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段活屍襲人的情節寫得並不是特別高明(尤其是那句「一件讓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事發生了」非常地有維多利亞式的老派味道),而且短短的三句話裡面就出現了兩次「一層霜粒」跟一次「霜粉」,好像活屍身上除了結霜之外就沒什麼其他好提的地方了(雖然一個擅寫恐怖獵奇的作者其實很少會對活屍的外表忽視至此),不過這段確實是全書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真的覺得毛骨悚然的敘述,雖然他下一段的「這慘叫是自認想像力豐富的我從未想像過的──十二萬分的驚駭之中,又有一大把惶恐,一大把絕望」簡直老派到讓人想整組拿去種,也拖垮了整個剛剛才被拱起來的恐怖氣氛,不過,至少他真的有嚇到我一下,這是值得感動的。

再者,就是主角與他的道士朋友的友誼,因為這部份還滿歡樂的,所以算是我全書難得可以放鬆不用再看作者在那邊正經八百的地方,儘管這部份也處理得有點俗套且跳TONE太快,主角朋友跟他掏心掏肺得有點過早,處理得不夠深刻,而從之後的發展看起來,主角朋友的功用就是出來講一下電磁波的事,然後他之後就幾乎等於是個棄子了,雖然作者處理角色的能力還沒有差勁到直接送他一個便當,但無可否認,這角色解開電磁波之謎後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如果作者再狗血一點,或許可以在最後活屍入侵時讓主角跟他來個熱淚盈眶的友情大告白之類,但主角朋友連在這裡也沒有任何表現,他沒被活屍咬,也沒英勇擊退活屍,就只是個背景,跟主角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路人役。

【魔霧】很明顯地,是一個情節取向而非角色取向的故事,角色們只是照著既有的情節設計往下走,缺乏個性可言,作者儘管一開始讓主角置身在一個需要解謎探索的神秘小鎮,但他並沒有讓主角探索到最後,而是中途換了另一套劇本,故事到後來的發展根本就不是主角能控制的,而是突然冒出一群武力介入的傢伙,然後巴啦巴啦說其實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這是軍方或某個集團的一個XX計畫,然後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反派出來說「哈哈哈其實都是我掩蓋了真相,因為我是為了巴啦巴啦的理由,你們全部給我去死吧!」之類,超展開到一個不行啊,而那個一開始負責將讀者們帶進這個神秘詭譎情境的主角(如果他真的有把我們帶進去的話),至此完全也變成了一個旁觀者,負責晾在那裡,那個情境已經完全地抽離,因為連主角本身都已經沒有真實感了,最後幾章的發展,整個就是好吧我看你還能怎麼掰吧,這一切可以早點結束嗎?謝謝。

最後,令人無言的是書末還加了一篇疑似【惡靈古堡】的設定,表示本書中所寫出的活屍其實用的是【惡靈古堡】的設定,原創商業誌搞這種東西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說我很驚訝有人會這麼乾脆地就把原該是自己原創的東西如此爽快地歸到其他版權作品的設定底下,讓自己從原創變衍生很有趣嗎?我一點也不了解這種心態是什麼。

這篇讀後感,我很認真地寫了三天,以致於字數非常地嚇人,因為作者是華人,沒人能保證他不會看到這篇感想,所以我想我也應該回應他的認真寫作,把他這本書中所有我覺得好或壞的地方講出來,但是走筆至此,我突然覺得這一切毫無意義可言,我是說,就算我那麼認真地分析他書中所有的元素好了,他其實也沒有義務要聽進去,何況我是個一天到晚被退稿的無名作者,我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麼說服力可言,而且這樣一一把他的缺點都列出來,他大概還會覺得我很討厭,剛剛有一瞬間我還真想把這整篇刪除掉算了,不過想想又要重寫一次,累死了,就這樣吧,作者有沒有看到都是他的事。

不過如果作者看到了,請不要試圖回應我,因為我的感想僅供參考,我不要人家不經大腦就認同我,也不要人家出於情緒化的因素而反駁我,更何況,我這篇感想是能讓人家回什麼?感謝你的為文,我以後會注意/改進/加強/的,但是針對你這篇感想,我要說在___這個部份,其實我是基於__的理由才這樣寫……歐買尬!干我屁事啊!你跑來回我不就還要跟你客套!這樣客套來客套去對這本書是能有什麼幫助嗎?麻煩死了!拜託,專心寫文就好了,不要來一一找你的讀者麻煩,拜託拜託。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作者一定會看到這篇感想,也不代表他看到了一定會回,但我還是要在這裡聲明,我不想看到任何作者跑來讀者的站上回應,因為你不是這裡的忠實讀者,你只是因為看到有人談論你的作品所以跑過來而已,你在乎的是你自己的作品,不是我這裡的一切創作,除非你本來就是我的讀者,否則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就是這樣。

最後我覺得,寫評論或讀後感什麼的,我已經到達一個瓶頸了,我想我需要暫時去自我放逐一陣子。

留言

  1. 我是覺得你寫的文章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 O3O
    台灣的出版社出的東西...老實說我覺得無聊得東西其實蠻多的(打滾(躲避人們的攻擊))
    其實你也不用太灰心什麼的(拍拍)
    阿不我讓你親一個好了=3=☆(<<沒人要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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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哇喔被萌了(blush)(←ㄎㄅ)

    其實我不確定是因為最近天氣太熱還是怎樣……就漸漸覺得寫讀書心得或電影感想越來越不好玩了=w=
    就其實寫來寫去還不是在幫人家當免費宣傳……幫人家宣傳一堆結果我自己的作品都沒有人要幫我宣傳!
    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他們只是要利用我而已!!!(←請不要突然發作)

    總之我只是開始覺得比起寫這些,畫男孕圖或寫男孕文還比較開心哩~雷~☆(←你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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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覺得那包橄欖綠的東西是那個人的褲子耶,有點像正在跑步中然後左腳舉起來那樣(不過還舉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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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嗯(仔細盯封面),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也!我好像有看到類似小腿的東西!
    不過照這樣看的話,這個人的扭曲角度……感覺腰會折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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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你說封面那一包
    我認為是主角穿短褲的腳耶...
    我單純認為主角姿勢很娘
    有種:[嗯哼~官人不要這樣]的感覺(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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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你幹麼把樓上已經有人講過的話又講一遍?(震驚)

    就說他那個角度很扭曲不符合人體工學了(阿伯指(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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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噗噗~我在打時沒看到他的留言
    不可抗力啦~我要上訴(被折手)~

    說到男孕(這篇根本沒題,單純想講)
    西遊記有男孕喔~
    所以中國老祖宗很早就知道這種梗的迷人之處

    還有民雄鬼屋不可怕喔~
    可怕的是去玩的下場(誤)
    歡迎來嘉義玩(亂推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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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可惡我怒了!我已經把那段刪掉啦吧哈哈哈!(毆)

    我知道西遊記有男孕啦XDD而且沒記錯的話連三藏都有了!可惜後來沒生(告非)
    我一直覺得三藏跟悟空是一對啊!尤其是那個手塚治蟲的電影版!腐到不行(ry(整個離題

    好像有聽說民雄鬼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傳成鬼屋@@
    其實最可怕的是黃色鬼屋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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