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與無頭騎士】第二十一章:甜蜜糖果人



- Aloysius Babbel, The Candyman -


  如果他沒記錯,那時大約是十九世紀末。

  當時真是非常悽慘,那個早上,他從床上一絲不掛地被抓走,他們將他扔進裝著蜂蜜的大桶裡,差點將他淹死,之後又將他丟到雞舍中,讓他全身黏滿羽毛與雞糞,他們將他狠狠鞭打了一頓,好幾次他都暈過去了,但他們會用各種方式讓他保持清醒,他們用刀割他的肉,用針戳他的指尖,最後,他們把他跟稻草一起捆起來,載到那座島上,任他自生自滅。

  那座島是他所工作的大宅主人所有,據說是大宅主人的祖先所建造的人工島,少爺曾告訴過他,他們的祖先當中有一位非常傑出的科學家,那座人工島就是為了實行他偉大的研究而建造的,但就在島即將建造完成時,那名科學家卻神秘地失蹤了,唯一留下的助手只會喃喃說些不知所以然的話,人們認為他瘋了,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最後,那座島就這麼荒廢了,因為大家都覺得那座島給人一種奇怪的不祥感。

  那座島至今與陸地間仍有一座橋連接著,多年來,通往那座橋的道路都被一道嚴密的鐵門所阻絕著,後來,那裡就變成了扔棄奴隸的墳場,犯錯的僕人會受到殘酷的私刑,最後再被扔到這兒等死。

  而他也是一樣,即將命喪於此。

  他原本是服侍少爺的男僕,自幼家貧的他,本來可以藉這個工作過上一段不錯的日子,但自從那晚以後,一切都變調了,儘管他從未將少爺對他做的事告訴任何人,但終究還是被發現了,他被視為骯髒齷齪的罪人,就這麼從那棟華貴富麗的大宅中被拖了出來,然後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他希望少爺可以來救他,但那樣的希望從未成真過。

  他們將他連同稻草堆一同從車上卸下,把他扔在那座長滿荒草的孤島上,然後就走了。

  這裡到處都有建築物,但多年來無人維護,都成了荒煙蔓草的廢墟,他被丟在其中一座最高的高塔下,強烈的日曬照得他全身都痛,他努力趕走那些嗅到甜味而爬到他身上的蟻群,掙扎著從一扇已腐朽的門爬進塔中,他看見塔裡有一口井,於是便死命爬了過去,希望裡頭能有水讓他解渴,但他的希望落空了,那並不是井,而是一座地牢的通風口,用鐵條封得死死的,而就著塔中微弱的光線看下去,裡頭似乎隱約有個人影。

  起先,他感到很害怕,因為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已經死了,但過了一會兒,他發現那人還在動,而且好像已經發現了他,他看見那人在極深的地底抬頭往上望,並同時看見那人的雙手都被長長的鐵鍊所銬住。

  那是張極為年輕的臉,看來幾乎是個少年。

  「救我……救我……」那少年微弱地掙扎起來,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他望著那少年,想著自己眼看就要不久人世了,又怎麼有餘力救眼前這個年輕的生命呢?

  過去到底有多少人被丟到這裡活活餓死或曬死,他連想都不敢想。

  「那裡……」少年啞聲說道:「你後面的地上……應該有一道暗門,從那裡可以爬下來……求求你,把困著我的這個法陣毀掉……」

  聽到少年的話,他瞇眼檢視著少年的周邊,只見那周圍的地上的確畫著一道紅色的五芒星法陣。

  這開始讓他感到有些邪門,為什麼他們要在這少年的牢籠中畫上這玩意兒?

  彷彿能讀心似地,少年繼續說道:「他們說我是巫師,說我讓牛羊病死、讓旱災肆虐,就把我關在這兒……」

  他就著鐵條的格狀縫隙望著那少年,良久才奮力吐出一句話:

  「你是嗎?」

  下一刻,他似乎看見少年的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但那稍縱即逝。

  「拜託……救救我……」少年帶著泣聲說道。

  他看著少年,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那些蟻群嚙咬自己,而再過不久天色就要暗下來了,屆時他將會躺在這裡,虛弱地任老鼠咬死自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死去。

  「就算……我放你出去,」他對少年說道:「我們還是逃不出這座島,一樣會死在這裡。」

  「求求你,就算只是試試看也好──」

  「你是巫師嗎?」

  少年瞪著他,沒有回答。

  他扯了扯嘴角,然後從通風口旁離開了。

  「等等──喂……拜託!別走……別……」

  然後少年看到他從暗門下的梯子慢慢爬了下來,他全身沾滿蜂蜜、羽毛和血,傷痕累累,爬得相當吃力,還差點摔到地上。

  他奮力地爬向少年,停在法陣的邊緣,抬眼望他:「要怎麼做?」

  少年盯著他一會兒,似乎想確認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用你的血,抹在法陣上。」

  「全部嗎?」

  少年搖搖頭。「不,只要沾到一小部分就好了。」

  他伸出血淋淋的手掌,要往那法陣抹去,但在碰到它前,他的手卻停住了。

  「我不奢求……我這條爛命還能活下去,」他對少年說道:「但你要是……能──離開這裡,請你替我……報仇,好嗎?」

  少年注視著他。「你的仇人叫什麼名字?」

  「芬尼耿……我要整個芬尼耿家族血債血償……!」

  「真巧,把我關進這裡的人也叫這個名字。」

  他看見少年的眼中又出現那種異樣的神采,於是他笑了,儘管他已經極度虛弱,以至於那笑容不過是在他的嘴角輕輕一扯。

  他將染滿自己鮮血的手覆在法陣上,用力一抹,便在地上抹出一道怵目驚心的血印,然後他倒了下去,再也沒有意識了。

  一瞬間,那道五芒星法陣從被染上血印的地方開始發光,然後迅速消失,少年坐在原地,雙手輕輕一扯,那束縛著他的兩道鐵鍊便隨之粉碎,落在地上。

  少年起身,跪坐在那全身沾滿蜂蜜與羽毛的男人身旁,試圖搖醒他。

  「喂……別死啊……」

  但男人面朝下趴在那裡,已經再也不會動了。

  少年靜靜地望著那屍體一會兒,然後伸出雙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法陣,當法陣的光芒映照在那男人身上時,便慢慢地將他溶解掉,不久,那屍首便和滿滿的蜂蜜、羽毛以及大量的鮮血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大灘黏稠且透著粉紅色的液體。

  法陣慢慢地將那灘東西籠罩住,最後消失在光芒裡,而那灘物體則漸漸蠕動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包覆在那裡頭。

  少年立刻將手伸進去,在那坨又黏又噁心的東西裡撈著,很快地,他便抓到了某樣東西,於是他使力一拉,只見一隻沾滿黏稠物體的粉紅色手臂就這麼被他抓了出來,接著是肩膀、頭、以及整個上半身,最後一整具人形都被拉出那坨液體中。

  但那並不是人,而是某種有著類似人類形體的粉紅色怪物,那東西在幽暗的地牢中發出恐怖的低嘷,未成形的五官看起來極為可怕。

  然後少年站起身來,循著梯子爬了出去,直到他走出塔中時,那東西都還在地牢中怪吼怪叫。

  少年沒有走遠,而是享受著這片刻的自由,他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那恐怖的嘷聲似地,就這麼倚在高塔的陰影中,靜靜睡著了。

  一直到晚上,他才被某人給輕輕搖醒。

  他睜開眼睛,只見眼前有個非常美麗,但赤裸的身體上看不出任何像是女人性徵的人,那人有著一頭絲滑的粉紅色長髮,略帶透明感的肌膚也隱約透著粉紅色。

  「欸,巫師,你要睡到什麼時候?」那人說道。

  少年看著他好一會兒,最後才說道:「這結果簡直比我想像得還要好。」

  「這真邪門,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那人皺著眉頭,但即使如此還是非常美貌。「我以為我剛剛就已經死了,結果你把我變成這樣……是你幹的沒錯吧?這真噁心,你看我嘗起來竟然是甜的!」

  「至少我們不用擔心會餓死了。」少年不帶表情地說道。

  「別鬧了!這裡熱得要死……我覺得我快融化了,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這個鬼地方到處都……」

  「我倒有個想法,」少年打斷他,並看了看四周,此刻他們正置身於明朗的星空之下。「我們可以佔領這座島,你看……這裡與世隔絕,永遠也不會有人來迫害我們。」

  「說得倒簡單,這裡什麼都沒有,我們最後會餓死在這裡!」

  「不對,你看那裡,我注意到這裡有很多工業設施,應該是專為了開發什麼所建造的,如果可以善加利用的話,也許我們能夠開墾這裡。」

  男人陰沉地看了他一眼。「就憑我們兩個?」

  「還有魔法,」少年望向他。「我能夠讓你死而復生,你覺得我還有什麼是辦不到的?」

  「……好吧,你有點說服我了。」

  少年站起身來。「等我們完全把這裡納為己有後,再一起去對芬尼耿家復仇吧。」他轉過頭來,臉上帶著稚氣卻略帶殘忍的微笑。「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巴貝爾,艾洛伊修‧巴貝爾。」男人說道。「你呢?」

  「我沒有名字。」少年笑道:「應該說──我有過太多名字,已經不記得最初的名字是什麼了。」

  「好吧,不管你要對芬尼耿家做什麼,記得把那個叫艾佛瑞的傢伙留給我。」

  少年好奇地眨了眨眼。「這個艾佛瑞跟你結仇特別深嗎?」

  「是啊,我會被丟到這裡來都是他害的。」

  「好,一言為定。」少年爽快地回答道。

  巴貝爾記得,在那之後的日子裡,他不止一次希望,艾佛瑞‧芬尼耿能來找他,艾佛瑞一定知道他被關到了島上,即使是來為他收屍、憑弔他也好,艾佛瑞應該要來的。

  但他始終沒有等到。

  許多年過去了,如今那座人工島已不再是昔日的荒島,變成了一個專屬於非人種的天堂,一個墮落卻美麗的不夜城。

  那個巫師遵守了約定,為他報了仇,包括芬尼耿家族在內的幾個家族都遭到了血洗,巴貝爾不清楚其他那幾個家族跟那巫師有什麼仇恨,只知道自己的仇家也在他的血洗名單之列。

  但那已經是過了整整百年後的事,後來,巴貝爾輾轉聽說,艾佛瑞‧芬尼耿在他的男僕被抓走之後,當天晚上就在自己的房裡上吊死了。

  如今報仇還有沒有必要呢?他已經什麼都搞不清楚了。

  但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不敢違抗那個巫師,他想都不敢想要是他試圖阻止那巫師,會招致什麼樣的下場。

  格爾巴赫是在事件發生時率先提出應該禁止魔法師上島的幾個出資者之一,巴貝爾明白他的立場,魔法師向來都有能力役使魔物,這也致使有些惡魔對善於操弄他們的魔法師感到反感,格爾巴赫便是這些惡魔的其中一員,但這次事件讓其他非人種也感到恐慌起來,巴貝爾尊重大家的意見,於是便按照多數人的決議,從此禁止魔法師來到這座島。

  但巴貝爾很清楚,這座島上仍舊有魔法師,他們多半是被驅逐出來,無處可去的可憐蟲,法力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巴貝爾很同情這些人,於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繼續生活在島上,有時候格爾巴赫會向他提議應該徹底把這些傢伙趕走,但他懶得理格爾巴赫的話,最後,因為意見嚴重不合的緣故,格爾巴赫選擇退出,不再為這座島出資,但他仍是島上數間賭場與俱樂部的老闆,巴貝爾知道這算是格爾巴赫無聲的抗議,他持續利用這座島為他賺錢,卻一毛也不願回饋給這座餵養他的島。

  反正惡魔就是這樣子,他也不是太意外。

  「巴貝爾先生,」他的保鑣此刻就站在門外,必恭必敬地說道:「奎恩先生來了,要讓他進來嗎?」

  巴貝爾站在落地窗前,自知心中百般不想接待這位不速之客,但他仍開口道:「讓他進來吧。」

  然後那個保鑣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亞德利安‧奎恩便走了進來。

  「你這裡現在好像是這座島上唯一能讓魔法師走動的地方。」奎恩說道。

  巴貝爾從窗前轉過身來,說道:「別說廢話,你到底要幹麼?第十九分局的人到處在找你,你還敢跑到我這裡來!」

  奎恩選了張看起來挺舒適的沙發坐下。「我知道你不會把我交出去。」

  「但我也不想窩藏你,就算我不把你交出去,要是格爾巴赫見到你,你就完蛋了。」

  「我在找我的魔杖,把那東西交給我,巴貝爾。」

  巴貝爾皺起眉頭。「什麼魔杖?我這裡哪有那種東西?」

  「我知道在你這兒,你也許看過,但你不知道那是我的東西,那是一支用橡木做成的法杖,上面有一顆紅色的寶珠。」

  巴貝爾的眉頭更加深鎖,像是在尋思著。

  「我不太確定有沒有看過那東西……可能要到倉庫裡找找,搞不好真的有也說不定,我讓兔子帶你去吧,倉庫都是他在──」

  話音未落,奎恩突然伸出一手,起身往身後一揮,只見一道光刃就這麼飛了出去,擊在後頭的牆上,而牆後有個什麼人似乎縮了一下。

  巴貝爾見狀不禁大叫起來:「嘿!你在幹什──」

  「出來,我知道你是魔法師。」奎恩說道。

  那個人慢慢地從牆後走了出來,只見那正是方才的保鑣,他穿著通黑的長大衣,胸前有著銀色的扣鍊,頭上還戴著一個醒目的兔耳髮箍。

  「兔子,你在那裡幹什麼?」巴貝爾叉腰問道。「你在偷聽我們講話嗎?」

  奎恩望向兔子,臉上的表情逐漸變了,就在兔子還來不及回話前,奎恩便高舉雙手,劃出一道法陣朝兔子打過去,兔子沒來得及閃開,那道牆被完全擊碎,煙霧與燒焦的味道瀰漫在屋內。

  「你搞什麼!」巴貝爾尖叫起來。

  奎恩沒有理會他,只是逕自望著那道被打碎的牆,當塵煙散去之際,只見兔子仍好端端地站在石礫之中,雙手反握著一把半月形的大鐮刀,刀鋒朝下,像是古代私刑用的鐘擺狀鐮刀,刀柄與刀面之間還鑲嵌著一個圓形的時鐘。

  他就這麼將那把鐮刀擋在自己前面,臉上透著驚惶,像是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能擋得下剛剛的攻擊。

  看著那武器,奎恩不禁露出微笑。「啊,你是芬尼耿家的人吧?」

  兔子露出極度慌亂的神色。「不……我不是──」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發光的法陣便顯現在他面前,並立刻炸開,令他整個人往後彈飛出去,他狠狠撞上門外的一道牆,摔在地上,但當他還來不及爬起身時,就已看見奎恩快步走向他,雙手都籠罩在鮮紅的光芒之中。

  下一刻,奎恩發出的光刃便不斷往他身上飛來,他奮力揮起鐮刀,擋下所有砸向他的光刃,並飛快地唸出咒語,霎時間,在鐮刀刀柄的末端便飛出一道鐵鍊,不斷往上延伸,他跳上鐮刀,將靴跟卡在刀背上,而那鐵鍊便咻地一聲往上拉,將他整個人連同鐮刀拉了上去。

  奎恩抬起頭,顯然並不打算讓兔子就這麼溜掉,他甩出一道光鞭,捲住了鐮刀的刀尖,試圖將他扯下來,經這一晃動,兔子差點整個人從鐮刀上摔落。

  一聲槍聲響起,起先,兔子還搞不清楚那槍聲是打哪兒來的,但那抓住他的光鞭立刻不見了,他看見奎恩不穩地踉蹌了一下,從他的赭色V領衫背後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血跡。

  奎恩轉過頭來,只見房裡的巴貝爾正拿著槍,對準著他。

  「巴貝爾,你──」

  「快逃!奧斯塔!」巴貝爾大喊道:「去找第十九分局的人!」

  「可是──巴貝爾先生──」

  「別管我!我不會有事!快走!」

  兔子遲疑了一陣,最後很快讓鐮刀繼續上升,整個人就這麼消失在空中了。

  奎恩瞪視著巴貝爾。「你這個該死的雜碎,也不想想是誰讓你有今天的。」

  「我很感激你讓我重生,但同時也很後悔救了你。」

  「那是芬尼耿家的人,你居然將你仇家的後代留下來,那小子應該要死的。」

  「已經夠了,亞德利安,我不想再恨任何人了,那根本一點意義也沒有,你也收手吧,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真是無趣哪,當年那個眼中充滿復仇火焰的男人到哪裡去了,結果你也一樣,變成這種軟弱不堪的傢伙。」

  他緩步走近巴貝爾,而巴貝爾頓時緊張了起來。

  「別過來!否則我開槍了!」

  奎恩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然後把手往上揮,只在一瞬間,巴貝爾手上的那把槍便忽然結成冰塊,在他手中粉碎,掉到地上。

  「啊……」巴貝爾惶然地瞪視著那把碎裂的槍,而這時奎恩已經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手,扣在他的額頭上。

  「我再問一次,魔杖在哪裡?」奎恩說道。

  巴貝爾微弱地扯出一道微笑,說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那你就沒用了,永別了,艾洛伊修。」



- TBC -



【附記+碎碎唸】

原來冰霸王役就是奎恩打打,可喜可賀~終於把AT的初期角都自肥完了(喂)

這章其實是因為想不出來照上次進度直接接續要怎麼寫,就乾脆換個視點,中場交代一下巴貝爾的身世(毆),寫一寫發現巴貝爾人其實不壞(?),結果又忽然覺得他跟芬尼配好像也不是那麼雷(!?),真糟糕,伊溫又要失戀了。

不過伊溫進可配芬尼,退也可配第十九分局萬年沒女友的傑西(傑西:幹),所以巴芬配就算成真的話,伊溫的損失應該也不會太大啦(是這樣說的嗎)

關於巴貝爾的身世,基本啟發自一部老恐怖片【腥風怒吼】,原名就叫Candyman,雖然我其實還沒看過這部片,只是大概知道劇情而已;大致劇情是有個妖怪殺人魔,就叫做Candyman,傳說只要在鏡子前面喊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但是出來也不知道是要幹麼,就亂殺人,總之感覺很像是山寨版而且還改壞的血腥瑪麗傳說(毆),血腥瑪麗好歹會告訴你以後的老公是誰啊,Candyman整個就?????意味不明欸(毆)

電影中的Candyman原本是一個有前途的畫家,但因為愛不對人,跟一個貴族之類的千金小姐在一起,後來就被千金小姐的爸爸追殺,抓來淋滿蜂蜜讓他被蜜蜂螫死,並砍斷了他作畫的手,後來畫家就變成一個不散的厲鬼到處抬郎,因為死的時候被淋滿蜂蜜,所以後來就被稱之為Candyman。

至於這類片基本就是殺殺殺而且其實我沒看所以就不多說了(毆),總之我滿喜歡這種因為淒美(?)愛情故事而變成妖怪的梗,於是就在巴貝爾身上也加了段類似的故事,但因為個人興趣所以就改成BL版的(被巴)

然後那個跟巴貝爾無緣的愛人艾佛瑞,名字本來是要寫成阿弗烈德,因為說到負心漢就是會想到阿弗烈德(什),但後來證實他其實也不是故意要拋棄巴貝爾,所以就改成艾佛瑞。(這樣是有比較不負心嗎)

話說雖然這系列實在很坑,但這故事裡面的時間推移好像其實只有兩天!?以至於我一直懷疑實際上我大概已經捅了什麼敘述上的漏洞而不自知,之前回去檢查文章的時候,發現其實這故事一開始就有個很大條的漏洞,就是一開始卡歐斯跑到鑑識組去閒聊的時候,照理說那個玩手機的人應該不可能是戴密安,因為卡兒是在這一連串事件結束後才第一次見到戴密安,這在上一集【零與遊戲】當中有提到,所以我寫錯了(淦)

總之戴密安那個部分目前已經修正,玩手機的人改成了羅利(此角色初次登場於【無盡的坎特雷拉】←這篇敘事很黑歷史但一堆要角都在這篇出現qq),於是羅利的退休之日就這樣突然延後了(毆),不然他其實應該是早早就退休,然後去開偵探社並認識他的室友兼true love(毆),事實上他之後會變得有點像BBC捲福那樣(沒錯又是自肥),而卡兒就會成為他的雷斯垂德(淦)

本來我想說讓羅利現在還待在第十九分局好像不太妥,畢竟他的正傳(?)其實是在他退休後才正式展開,不過後來想想,其實這延後一點發生也沒所謂,因為以後卡兒會二轉成馬尾人妻,等到那時再讓他天天跑去找羅利就會有種NTR隔壁人妻太太的禁斷感,好像會很不錯~~~(毆)總之目前就先暫定讓羅利以後再退休吧~

至於奎恩打打看來是真的徹底惡役化了(本來就反派阿阿不然),其實我之所以寫這故事有一半是為了洗白他的說,結果根本沒有洗白R?!還越來越黑了!搞闢!(爆)

要怎麼說~其實如果是常看我故事的人,應該都知道我每次寫的惡役都是那種得不到愛然後就病嬌化的神經病(毆),總之都會有個愛不到人或愛不對人的理由才會變那樣,但奎恩打打好像就沒有,完全就是混亂邪惡中二病大爆發,沒救了整個人(爆),然後大家都不知道要拿他怎麼辦才好,包括我在內!我也快要不知道要怎樣讓他收尾了!奎恩你不要太過分!(爆)

某程度上我也覺得,我每次寫的這些故事都代表某一階段的我,雖然大家可能看不出來跟我本人的關聯性在哪,連結非常薄弱(毆),但我覺得奎恩──魔神大大這個角色,他既然是我最早自創的角色之一,那我現在寫他必然是有些意義存在,我其實是想要藉由他來賦予一些隱喻之類的,而那些隱喻跟我的一些人生階段有關;沒錯,奎恩是個大魔王,超級大爛人(ㄍ),那然後呢?我覺得尋找他接下來會往哪裡去、他的結局會如何,對我來說別具意義,因為我覺得他某程度上就是我自己。

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覺得奎恩這角色讓我很難理解,我想在我最奇葩的那段時日,我的朋友在旁邊看我應該也跟我現在看奎恩有一樣的感覺(毆),當然按照我的習慣(?),我通常是不會讓反派角色普通地被抓去關,或是死透之類,但我同時也覺得奎恩是一個不能放在外面不管的反派,因為他想毀滅世界(爆),總要有人出來把他關住,但他的設定又太IMBA導致我不確定誰可以勝任這個工作。(ㄍ)

從上一章的發展來看,大概只有伊文森要來接這屎缺了(毆),加油R伊文森~~這世界的和平就靠你惹~~~GOGOGO~~∠( ᐛ 」∠)_(伊文森表示淦)

最後來喇賽一下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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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圖所示畫的是巴貝爾(廢話),這張其實是今年五月就打好草稿的,但草稿撇完後我看著那透視與背景感到壓力很大!(ㄍ)所以原本並不打算完稿他,但最近寫完這章覺得可以拿來當首圖,就又把他挖出來,想說直接把草稿放上來就好。

但這個摸門特我又遇到了兩難!因為自從我開了Patreon之後,我就都把草稿放在上面當$1獎勵了,如果要在這裡貼草稿,那不就要每個地方都貼才公平,可是草稿畢竟是比較塗鴉的東西我又不太想到處貼,所以就想說~~~啊RRR!!!算啦!我乾脆把他完稿好了!(爆)

於是這張原本應該永遠不會完稿的圖,就這樣完成了,它搭~~~雖然我畫完後還是對透視跟色調不太有把握qqqq(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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